最优家长主义:罪恶税、内部效应与最小干预原则
功利主义的规划者如何在不剥夺理性者自由的前提下,纠正有限理性者的选择。
数学这一部分始于一个道德本身无法解决的问题:如果要干预,那么该干预到什么程度?
直觉:两类消费者
奥多诺霍与拉宾(O'Donoghue and Rabin)模型的出发点是这样一个群体:其中一部分主体是理性的,另一部分则受自控问题困扰(双曲贴现)。规划者设计共同的选择集,却不知道谁是谁(Studying Optimal Paternalism, AER)。
内部效应
关键概念是「内部效应」(internality):人因今天的选择而对明天的自己造成的伤害。与外部性不同,它落在同一个人身上——但仍然有理由征收纠正性税收,就好像那是对他人的伤害一样(Journal of Behavioral Decision Making)。
罪恶税作为纠正
最优的「罪恶税」(sin tax)同时解决两个任务:抑制有自控问题者的过度消费,并把征得的税款返还回去(例如按人头一次性返还),而不惩罚那些适度消费的人(Optimal Sin Taxes)。
阶数的不对称
主要结论近乎反直觉:即便是很小的税收也能带来一阶的福利收益(消除过度消费),而对理性主体造成的扭曲仅为二阶。因此适度的干预几乎总是优于完全的无所作为(O'Donoghue & Rabin)。
最小充分干预
由此得出对全站至关重要的原则:家长主义的力度应根据主体犯错的程度来校准。扭曲越强,正当的干预就越激进;当错误为零时,最优解收敛于不干预。家长主义不是「以防万一」引入的,而是恰好引入到人们系统性犯错的那个程度。
结论
一个相近的框架是塞勒和桑斯坦的「自由主义家长主义」:在保留拒绝权的同时影响选择,并以人们自身的评判作为福祉标准。这里的数学并不取消伦理,而是给它一把尺子:多少干预才是最优的,以及谁来支付它的代价。
摘录与日期
- 01к разделу «Выводы»
Критерий благополучия либертарианского патернализма
«[Paternalism] tries to influence choices in a way that will make choosers better off, as judged by themselves.»
Перевод: [патернализм] пытается влиять на выбор так, чтобы сделать выбирающих лучше — по их собственной оценке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