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自由的选择:乔尔·范伯格论软性家长主义与自我主权
为何在范伯格看来,只要选择是真正自愿的,自我伤害就绝不构成禁止的理由 — 以及"未来的自我"这一难题如何嵌入其中。
乔尔·范伯格把反家长主义推进到一个精微却极具原则性的立场:争论的焦点不在于选择是否有害,而在于它是否真正是自由做出的。
《对自己的伤害》
在《刑法的道德界限》第三卷《对自己的伤害》(Harm to Self,1986)中,范伯格分析了法律家长主义、个人主权、自愿性、风险承担与同意(牛津大学出版社)。他的结论是:对于自愿同意承担风险的人而言,伤害或伤害的风险永远不构成刑事禁令的充分理由。
个人主权
个人主权这一概念:在仅仅关涉本人的界限之内,人对自身的权威是绝对的。这是一片道德领地,国家无权踏入,哪怕出于最善良的动机。
只针对非自愿的行为
软家长主义只允许保护人免于非自愿的选择——即那些并非其真实决定、在本质上与他相异的选择(SEP:家长主义)。而干预有意识选择的硬家长主义,范伯格予以拒斥。
自愿性作为一个连续谱
自愿性是一个连续谱,而非一个开关。范伯格把要求放宽为“足够自愿”,其所需的门槛取决于风险的严重性与不可逆性:后果越沉重、越不可逆,需要证明的自愿性标准就越高。
同意的瑕疵
一个严重的事实性错误(一个人伸手去拿他以为是盐、实际却是毒药的东西)使决定在本质上成为非自愿的,从而使干预正当——但这是对真实意志的拯救,而非监护。这是对密尔那座桥的直接发展。
未来之我的问题
最尖锐的问题是:一个人当下自愿做出的选择,是否约束着他那个已经改变了的未来的“我”?对于不可逆的决定——严重的成瘾、出卖自身的自由、选择死亡——范伯格通过足够自愿性的门槛来加以分析,留给我们的不是一个现成的答案,而是一条用于诚实争论的严格标准。
摘录与日期
- 01к разделу «Только недобровольное поведение»
Мягкий патернализм по Файнбергу (в изложении SEP)
«Soft paternalism holds that the state has the right to prevent self-regarding harmful conduct only when it is substantially nonvoluntary, or when temporary intervention is necessary to establish whether it is voluntary or not.»
Перевод: мягкий патернализм утверждает, что государство вправе предотвращать вредное для самого человека поведение только тогда, когда оно существенно недобровольно, или когда временное вмешательство необходимо, чтобы установить, добровольно ли оно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