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利国家与道德风险:保险在何处削弱了激励
全面的社会保险如何削弱激励,以及为何1990年代的瑞典改革成为平衡保护与责任的实验室。
福利国家的家长主义保护公民免受其决策后果的影响——而这恰恰也是它最大的软肋。
经济学家所说的道德风险是什么
社会保险中的道德风险并非欺诈,而是一种理性反应:当保险覆盖了疾病或失业的经济后果时,也就削弱了人们规避这些风险的动机(NBER, Einav & Finkelstein)。
流动性还是激励扭曲
但领取失业救济时求职期延长并不都属于「道德风险」。拉吉·切蒂(Raj Chetty)指出,失业救济对求职时长影响中约有60%属于「流动性效应」(人们得以有更多时间寻找合适的工作),而非激励扭曲(NBER w13967)。这一区分改变了结论:部分所谓的「滥用」实际上是好事。
林德贝克与「危险的动态」
阿萨尔·林德贝克(Assar Lindbeck)描述了福利国家的「危险的动态」:慷慨的救济会逐渐侵蚀劳动规范,而重大冲击则会急剧加速这一转变——这是一种多重均衡效应(Lindbeck)。行为取决于规范:靠救济生活的人越多,其污名感就越弱。
1990年代的瑞典
在1990年代初的危机之后,瑞典削减了福利的慷慨程度:疾病补偿率从损失收入的100%降至80%,失业救济和病假津贴也被削减(OECD: Sweden)。这成为一场寻找平衡的实验。
规范与「受益者的道德」
实证研究表明,政府救济与失业率的上升,与「受益者道德」——即不滥用制度的意愿——的弱化相关(Kyklos, Heinemann)。此处的家长主义改变的不仅是激励,还有规范。
兼顾保护与责任的制度设计
结论并非要放弃福利国家,而在于其设计:随时间递减的替代率与康复措施相结合,既能保留保护,又能重建重返劳动的激励。只要制度设计得当,关怀与责任就并非对立面。
摘录与日期
- 01к разделу «Ликвидность или искажение стимулов»
Моральный риск против эффекта ликвидности
«60 percent of the increase in unemployment durations caused by UI benefits is due to a "liquidity effect" rather than distortions in marginal incentives to search ("moral hazard").»
Перевод: 60% прироста длительности безработицы, вызванного пособиями, объясняется «эффектом ликвидности», а не искажением предельных стимулов к поиску («моральным риском»)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