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委托人的家长主义者:为何信息不对称限制了"自上而下的关怀"
监护型国家从不直接观察到人们真实的偏好与能力 — 因而不得不设计出与自我披露相容的激励机制。
为什么不能「干脆替人选出最好的方案」?因为你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。
直觉:看不见自己所监护对象的监护人
委托人(规划者)想要主体作出「正确」的行为,但主体的类型——能力、意志力、口味——是隐藏的私人信息;可观察到的只有行动和结果(The Theory of Incentives)。
形式化:隐藏类型
典型的例子是詹姆斯·米尔利斯(James Mirrlees)的最优所得税模型:政府看不见人们的生产率,于是设计税收方案,使高生产率者不会「假扮」低生产率者(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)。这是纯粹意义上的逆向选择问题。
激励相容
监护性机制只有在每个类型都觉得按自己真实类型行事有利、而非模仿另一类型时才起作用(激励相容,incentive compatibility)。否则家长主义的「帮助」就会被策略性行为所瓦解:人们迎合的是规则,而不是意图。
信息租金
为了尊重自选择约束,规划者牺牲一部分效率——一部分收益作为「信息租金」落入主体手中。这正是不了解偏好的代价:理想的监护之所以无法实现,并非出于恶意,而是源于信息的结构。
结论
由此得出对全站重要的推论:既然家长主义者不了解偏好,他就无法直接替人选出最优方案——他只能设计一份菜单或合同,让人们通过自己的选择主动揭示类型。而当主体还会对自身未来的评估出错(内部效应)时,问题就同时兼有隐藏类型和隐藏的非理性——「理想的家长主义」在逻辑上也就变得不可能。
摘录与日期
- 01к разделу «Интуиция: опекун, который не видит, кого опекает»
Модель «принципал — агент»
«A principal... delegates a task to a single agent through a contract.»
Перевод: принципал... делегирует задачу единственному агенту посредством контракта.